大发888黄金版手机网页登录都迷恋所谓总体的哲学知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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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哲学与科学的关系问题是卡尔·雅斯贝尔斯(Karl Jaspers,1883-1969)一生所关注的主要话题之一,他正是通过阐明二者的相互关系,揭示了科学的范围和界限,论证了科学的本质和哲学根源的独立性。

  在《关于我的哲学》(1941)一文中,雅斯贝尔斯在“科学是什么?”这一标题下,着重澄清了三个问题:“真正的科学是什么?科学能够是什么?科学的界限在哪里?”(〔1〕,p.408)在此,他强调,哲学要求“科学性”(Wissenschaftlichkeit),即“科学应当作为哲学的工具”,但是哲学并不能提供普遍有效、令人信服的知识。基于这一认识,他重点批判了三种现代科学哲学倾向:其一是,E.胡塞尔的现象学;其二是,H.李凯尔特的新康德主义;其三是,R.卡尔纳普的逻辑实证主义。

  众所周知,1911年胡塞尔发表了作为现象学宣言的长篇论文《作为严密科学的哲学》,一时名声大噪。然而,雅斯贝尔斯却带着反感阅读了这篇文章,因为在他说来,“这是胡塞尔著作中的一部杰作,但却是一部不怕任何荒谬结果的杰作。不过,他使我明白了令我反感的哲学与科学的联系。”(〔1〕,p.386)哲学并不是严密科学,硬是把哲学跟严密科学拉扯在一起,看似抬高哲学,实则贬低哲学。“胡塞尔要求哲学是一门严密科学,所以哲学一词的崇高意义被取消了。就胡塞尔是一位哲学教授而言,我觉得他是最天真地、最彻底地背叛了哲学。”(〔2〕,p.XVVII)胡塞尔运用现象学的描述方法揭示了现实性的不同层面,从而使精神世界重获自身的独立意义和维度。胡塞尔创造了进行精确分析的工具,这使得迄今未见到的事物已可见了,胡塞尔表演了本质直观这一“看的姿态”,这是他的历史功绩。但是,现象学不仅自称“科学的科学”,而且自称为全部人类精神生活的“基础”,那是无稽之谈,是在建造一座永远也不能建成的“神庙”。

  无独有偶。在《哲学基本问题》(1934)中,李凯尔特也致力于所谓“科学的哲学”的精确性、一般性和可计算性,以此想在理性主义的外壳中避免相对主义的无根基性。但是,在雅斯贝尔斯看来,在某一傲慢的专门科学之名下,想要凭借单纯的智力思维把哲学变为一种简简单单、井然有序的哲学恰恰是阉割了哲学的本质。“因为真正的哲学专注于诸如理念、精神、心灵、实体、生存、世界等不可穷竭的原始语言,而科学的哲学却不断进行反对原始语言的斗争,以便直截了当地规定理性标志,剩下一堆僵死不变的、最终的概念。”(〔2〕,p.267)这种科学的哲学的要害,就在于夸夸其谈,越俎代庖,企图用唯理论哲学代替所有的科学,从而背离了它正当的范围,并向它提出了它无法解决的任务。哲学的真正任务不是去取代科学,而是通过揭示认识的不同来源、范围和界限去推动科学的发展。李凯尔特杜撰科学哲学,侈谈哲学的“客观性”,实际上是把理性缩小为理智,最终以自身理性的逐渐萎缩而告终。李凯尔特力图把哲学认识、知识及其理论方法表述为层次分明、普遍有效的思维,但是在雅斯贝尔斯看来,这种图式化、程式化的科学哲学掩盖了哲学的独立根源。对于他来说,按其本性,哲学是介于科学、艺术和宗教之间的东西,而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(〔3〕,p.75),由于此,哲学不允许任何安宁,不允许任何自我满足。哲学永远走在半路上。哲学思维在每一个时代都是重新起始的,它必须在每一个时代按新的时代条件历史地实现它自己。

  逻辑实证主义同样热衷于“科学哲学”,其特点是在优美的空泛性和科学性之名下玩弄浅薄的“智力游戏”。在《通过语言的逻辑分析克服形而上学》(1931)一文中,R.卡尔纳普试图用符号逻辑方法阐明知识的基础,并在感觉经验基础上构造出全部人类知识,其结果,导致哲学的牵强附会,把理性压缩为理智,同时抛弃了所有至关重要的存在,排除了形而上学的意义。在《论线)一书的“语法与逻辑”中,雅斯贝尔斯强调,“逻辑思考无非是在逻辑原则语法中认识,但是事实语法总是与逻辑相抵触。即‘正确的语法’产生足以影响一切逻辑后果的语法。但是,正因逻辑语法产生其作用,语言也就死了。在语法中,未解决的问题构成形式逻辑所剥夺的大部分真理陈述。形式逻辑仅仅是语言的脚手架而已,尽管它必不可少,但并非绝对有效。”(〔4〕,p.74)卡尔纳普等逻辑实证主义者追随现代科学趋向,力图给哲学以一种严格的科学基础,试图在理论上建立科学知识的“确定性”,从而把符号逻辑看作整个哲学,最终把哲学变成了科学的模仿者和婢女。对逻辑实证主义来说,“哲学就是逻辑的语法”。然而,在雅斯贝尔斯看来,大发888黄金版手机网页登录L.维特根斯坦所谓“凡是不可说的就应当保持沉默”这句话恰恰道出了特定对象性知识,即科学认识的局限性。

  尽管胡塞尔、李凯尔特和卡尔纳普的哲学旨趣有所不同,但他们都追求一种“科学的哲学”(wissenschaftlishe Philosophie),都迷恋所谓总体的哲学知识,都力图把哲学置于某种科学形式之下,其共同要害在于,混淆哲学与科学,抹杀二者的固有本质,导致科学和哲学的严重“不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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